文:陳歆怡 樂生院裡有一塊刻著「以院作家,大德曰生」的石碑,許多患者會說,當他們看到石碑後便「恍然大悟」,自稱「已經向命運低頭」。
當時的美國總統甘迺迪看到新聞照片時難忍驚訝,事後表示「歷史上從未有一張照片像這那樣讓全世界激動」。吳廷琰公然拒絕宗教平等的作為,導致佛教徒的不滿情緒急遽上升。
美國政府出於自己所扶持的愛將關愛,初期或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多年過去,眼見吳氏政府漸失民心、離民主共和之路日漸遙遠,美方對吳廷琰的耐心也趨於用盡。釋廣德在十字路口正中央放置的坐墊上打坐,一旁徒弟拿著五加侖的大汽油桶,把汽油淋在緊閉雙眼誦唸佛號的釋廣德身上。而吳氏政府並不打算對佛教徒善罷甘休,8月21日午夜,吳廷瑈指揮特種部隊在南越各地查抄佛寺,企圖搶走釋廣德的骨灰與聖心(焦黑的心臟組織),光在西貢最大的舍利寺就有數百名佛教徒遭殺害。1962年「獨立宮轟炸」事件,南越兩名空軍倒戈叛變轟炸自家總統府,吳廷琰逃過一死,但美國政府及媒體的大肆批評,已經充分展露對吳廷琰的不信任感種種不可思議的脫序言論,導致更多不滿的佛教徒前仆後繼地追隨釋廣德遺言,那之後四個月期間,又有五名佛教徒同樣自焚身亡。
該年11月1日,南越軍官發動政變,隔日,躲藏在五郡知名聖方濟各沙勿略教堂(Nhà thờ Thánh Phanxicô Xaviê)的吳氏兄弟被捕,隨即遭到殺害。釋廣德的遺言這樣說:在我閉上雙眼去見佛祖之前,我懇求總統吳先生能以一顆同情心去對待人民並履行許下的宗教平等諾言,以長久地保持國力。凡事豫則立,有好的計畫將會是成功的第一步。
度過漫漫假期,孩子的心思和作息如果已經亂七八糟,就需要先收心。然後在大表格內填寫孩子的相關資料,例如:主要聯絡家長與接送人、家長與學生身分(低收、中低收、清寒等特殊狀況,協助申請補助用)、兄弟姊妹姓名與班級、學生身體健康及特殊狀況、父母工作職業別、課輔及安親班資訊(參加與否及聯絡電話)、參加社團等。詢問家長是否讓孩子參加安親、補習或課後輔導的考量,其間多讓家長聊聊孩子的事情,不作任何評論。3. 調整作息 全家一同調整作息,培養早睡早起的習慣。
其實焦慮往往是因為害怕,不知道要做什麼來面對眼前的挑戰。重要的是留意孩子的特殊身體狀況,若班上孩子患有氣喘、癲癇、蠶豆症、心臟病等疾病,教師要格外留意,也要通知各科任教師及校方相關人員共同注意。
例如:是否偏食、人際關係狀況、性格內外向、特殊才藝等。」 等全班家長聯繫過一輪後,教師就會覺得開學事項已經做了一大半,對於學生和家長的恐懼,也從抽象的想像到有具體的形象,恐懼就自然消解一半,開學其他事項就可以在此基礎上快速進行了。電訪內容 一般常見的電訪方式的開頭為: 「喂,您好,請問是○○(學童名)家嗎?我是新學年的老師。Photo Credit:親子天下 在準備開學的過程中,家長要多和孩子談話,並接納孩子焦慮的情緒,讓他知道你隨時在一旁支持。
接下來就請多多指教,相信在親師合作之下,孩子會愈來愈進步。孩子以往在校需注意事項。家中若有年紀較大的孩子,則建議給予孩子自主權,讓他決定下次假期想要進行的活動,或是家人共同檢討這次假期不滿意的地方,做為下次具體的改進之道[2] 倦怠不僅帶給德拉克洛瓦一種灰暗拖沓的感受,同時也是一種文明病症,蔓延在十九世紀的法國社會中。
偌大的畫作瀰漫著熱帶國度的濃郁氣息,僕人緩慢掀開簾幕,女人們簇坐在水煙、地毯、壁磚、鏡子環繞的光暈裡。而工作能使他在時間長河中注入意義,實現一些想法。
德拉克洛瓦則抽絲剝繭倦怠者的情狀,甚至理想化其沈思神態,進入飄忽的夢想境地。相較之下,藝術家的生活,沒有工作和放假的截然劃分,他們會嚐到倦怠的滋味嗎?當他們感到倦怠時,如何是好?且聽聽終生對抗倦怠的浪漫主義畫家德拉克洛瓦(Eugène Delacroix, 1798-1863)怎麼說。
[5]這似乎切中他害怕倦怠的原因:倦怠讓時間的流逝失去了價值,加重他虛擲光陰的負擔。文:曾少千 現代人都有感到倦怠(ennui; boredom)的時刻,覺得生活乏味,了無生氣,而常藉著休閒娛樂,排遣煩悶,尋回開心的正能量。德拉克洛瓦的《公寓中的阿爾及利亞女人》,是他跟隨使節團出訪北非殖民地後的記憶結晶。米氏的紅色披肩微顫,暗喻著思緒起伏,內在煩悶的負能量,似乎隨時會爆發而鑿開新作。他景仰德拉克洛瓦的創作精神,記載畫家的意志力打敗了倦怠:「在投入激狂的工作前,他會感到倦怠、恐懼、煩躁,來回踱步,糟蹋紙張,翻弄書本,耗費鐘點才開始工作,一旦著迷後就不肯停止,直到體力不支為止。」德拉克洛瓦在日記裡吐露,倦怠是他的頭號敵人,有如疾病、怪物,使他陷入消沈無聊,對凡事無精打采。
然而,物質條件和消費能力的提升,未必能使精神生活更充實安穩。藝術家對付倦怠的方法之一,是去貼近觀察和描繪它。
所以,面對倦怠這一現代文明病癥,藝術家也想提高自身免疫力,在工作中解悶和超越苦澀徬徨的情緒,讓乾枯冗長的時間增添存在的興味。終其一生,他發揮想像力,傳遞他閱讀文學和歷史的體會,以及對於革命、宗教和大自然的感受。
」[6]當他沈浸在工作中,他忘卻長久飽受的負評和誤解,無形中也戰勝他的強敵「倦怠」。餘興再怎麼推陳出新,終究將變得單調老套,於是倦怠病又週而復始地蠢蠢欲動。
當他競競業業地完成一份工作後,頂多和住家附近的工人打牌,或帶老僕人去逛羅浮宮。[1]幸運的是,他有個克服倦怠的秘方:藝術工作。那麼,回到最核心的問題,藝術工作究竟為何值得德拉克洛瓦投注心力和時間,捨棄一般的消遣活動呢? 原來關鍵在於怎麼度過時間,活出心安理得。杜米埃體認到無聊是現代人的通病,勾勒出各種煩悶發生的可笑場景。
既然德拉克洛瓦畏懼煩悶,他便留心避免畫作看來無聊。[4]為了打發餘裕,人們從事各式休閒活動,看報紙小說、逛街購物、觀賞展覽和表演、流連咖啡館和酒館、郊遊野餐等。
因為唯有工作能給他真正的快樂,讓他保持心智活絡,想出新點子去解決問題。這些漫畫不僅揶揄倦怠者的滑稽樣貌,更揭露這些活動沈悶難耐的一面。
德拉克洛瓦將倦怠視為巨大敵人,須依靠工作來擊退它。逃避倦怠反而驅策他不斷創作,開拓美學的表現方式,怕悶可以說是現代藝術發展的一大動力。
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德拉克洛瓦畫作 詩人波特萊爾(Charles Baudelaire, 1821-1867)也常為倦怠所苦,他選擇以叛逆和惡德擺脫沮喪。另一個對付倦怠的方式,是鑽進倦怠者的內心世界,用同理心揣摩和扮演畫中角色。杜米埃(Honoré Daumier, 1808-1879)的許多諷刺漫畫,幽默刻畫五花八門的倦怠表情:陪丈夫釣魚的妻子無聊到抓狂,上歷史課的學童呵欠連連,看雕塑展的觀眾恍神麻木,古典悲劇的伴奏樂手集體昏睡等。無論取材為何,他都專注於風格實驗和情感表現,探究化學原理和材質顏料,挖掘色彩、線條、形體的潛力。
從文藝人士到市井小民,不分階級與性別,沒人能避開倦怠。《工作室裡的米開郎基羅》畫出德拉克洛瓦心目中的英雄雕刻家,在製作摩西像和聖母子像的過程中,擱下工具和書本,獃坐遲疑。
德拉克洛瓦歸結他的藝術工作觀:「人們工作的目的,不只為了生產出東西來,而是賦予時間價值」。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 / 達志影像 對他而言,繪畫目的不在於傳達訊息,而是用視覺魅力和生動效果,激發人們思考。
有時,德拉克洛瓦走進另一個創作者的倦怠情緒中。「就物質面來說,繪畫不過是藝術家和觀者心靈之間的一座橋樑。